原创 张光武 张光武行走文史
有次怀旧,见盒马有卖羌饼,立刻叫买。买了两盒,眼大胃小,一顿吃不完,于是分两顿吃。第一顿吃前放在微波炉里加热,味道一般。这些年人的嘴巴吃刁了,以前羌饼、高脚馒头都是眼里的好东西,如今怀旧,一次即可,大多不会再有下回。
当年高脚馒头蘸着麻油白糖吃,是十足的奢侈,不可多得的人间美味。羌饼望文生义,便知最早是来自游牧民族羌族,查百度词条:“羌人曾是古东方大族,形成于青藏高原、黄土高原地区,和汉人,藏人的关系较深。以羊为图腾(早先以畜牧业为主),关于羌的文字记录见于商代”。羌人马上生涯,出没于大漠,居无定所,那羌饼就是经久不溃的最佳干点。
第二盒羌饼在冰箱冷藏多日,扔了暴殄天物,不敢也不舍,于是今早决意解决。梳洗毕,取平底锅,放些许油,撒以洋葱丁,将羌饼从中剖开成两半爿,置于锅中㷩,由中火转小火,㷩片刻,翻转再㷩,即成,置盘,各自按需涂抹奶黄酱、花生酱、蓝莓酱、草莓酱,一边啜饮香气氤氲的澳洲和星巴克混合咖啡,居然大快朵颐,皆大欢喜。
于是想到上海话里的“㷩”之书面语,居然在字库中找到。沪语的“㷩”之读音,同沪语的“汉”,读作“heu”。上海地处古吴越之地,沪语属吴侬软语旁支,“㷩一㷩”自有一种糯答答的江南风情。上海人家,一顿吃不完的饼、糕、生煎馒头和锅贴等,隔顿再食,通常就是放在锅里㷩一㷩加热。
原标题:《上海话里的“㷩”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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